我是宫熠的私人秘书,也是他三年的地下情人
所有人都知道他看上我,是因为我长得有几分像他的白月光
白月光回国后,嘲笑我痴心妄想
我却并不难过
因为宫熠也是替身啊。
从医院出来时,正好接到了宫熠打来的电话,一开口就是不容拒绝的口吻。
“在我办公室的柜子里有一份礼物,你现在送来流光酒吧。”
连续几天高烧,头晕和困意同时袭来,此时我只想回去睡觉,试探着说,“宫总,我今天不太舒服,能不能让别人送?”
对方不耐烦啧了声,嗓音低冷:“林予霜,别以为你上了我的床就可以恃宠生娇,你现在还是我的秘书,我让你立马把东西送过来,懂?”
我苦笑一声,从来没想过那四个字还能和我扯上关系。
出租车上,我点开微博,第一条热搜就是萱筱晴回国。
宣筱晴是一个旅行博主,在社交平台上坐拥千万粉丝,一举一动都自带热度。
我不由自主点进她的主页,看到她十三分钟前发了一条微博。
【谢谢你还留在原地等我,相信这是上天最好的安排】
配图中的男人侧颜优越、身材修长,姿势懒散靠在酒吧的卡座上。
“蛙趣,这哥们好帅啊,看着有点像创熠科技的总裁宫熠啊!”
“不是好像,真的是宫熠!宫少这张脸不愧是女娲毕设,他看我一眼,我能把银行卡密码告诉他!”
“难怪晴晴会突然回国,原来是为了蓝颜,他们真的好般配啊!”
“宫熠作为一个千亿总裁这么多年都没有绯闻,原来是为了我们晴晴守身如玉呀!”
推开包厢的门,一阵震耳欲聋的音乐声扑面而来,宣筱晴正依偎在宫熠身旁娇笑,两人看起来男俊女美,好一对壁人。
我穿过拥挤的人群走到宫熠面前。
“宫总,这是你要的东西。”
宫熠扫了我一眼,从盒子里拿出一条粉钻项链,转头对宣筱晴说:“晴晴,送你的回国礼物,喜欢吗?”
宣筱晴眼睛一亮,娇媚地笑起来:“阿熠,你怎么知道我看中了这条项链的?我真的好喜欢!”
“喜欢就好。”
宫熠宠溺地注视着宣筱晴,眼里是我从未见过的温柔。
望着那张脸,心底酸涩泛起,我收回目光,听到宣筱晴娇滴滴地说:“阿熠,你从哪里找来的赝品跟我长得那么像?
宫熠将她搂入怀中,温柔低哄:“她哪里比得上你的万分之一,晴晴在我心里是独一无二的。”
我无意成为他们调笑的谈资,轻声开口:“宫总,如果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
“林秘书,要不坐下来喝一杯?”宣筱晴拿起一杯酒,起身拦住我。
在路上吹了下冷风,感觉体温又开始升高,我强忍着头痛,哑声说:“不了,我还有事。”
宣筱晴却忽然脚滑一样,整杯红酒泼在我身上,我被冰得浑身一颤,白衬衫瞬间蔓开一片深色。
“哎呀,不好意思手滑了。”
宣筱晴唇角含笑,眼里没有一丝歉意,“这杯酒就当是警告你,不要随便觊觎别人的东西,滚吧。”
我刚走出一步,宣筱晴忽然伸出一只脚绊住我。
我整个人失去平衡往前一摔,刚好撞上了来送蛋糕的服务员,蛋糕砸在我身上,滑稽得像个小丑。
宣筱晴捂着嘴笑起来:“哈哈哈林秘书你怎么那么不小心,阿熠你看她这个样子像不像一只哈巴狗?”
宫熠不耐地扫了我一眼,轻嗤:“丢人现眼,还不快滚回去?”
深夜回到公寓,简单洗了个澡,我的嗓子已经烧到沙哑。
最近不知为何总是发烧,去医院吊完水退了热,隔了半天又烧起来。
吃了一粒布洛芬,我将自己裹在被子里。
不知过了多久,我被刺眼的灯光弄醒,看到宫熠正站在床边,目光深深地看着我。
“你倒是睡得安稳。”
我没有吭声,把脸埋在被子里继续假装睡觉,宫熠握住我的一条腿,冰凉的触感冻得我瑟缩了一下,睁开眼,看到脚踝上多了一条银链。
我皮肤很白,戴着脚链莫名多了几分旖旎的意味。
宫熠眸光渐深,俯身压了下来,细密的吻落在我身上,我几乎喘不过气,那股眩晕感又再次涌上来,我第一次对他提出了拒绝。
“宫总,我今天不舒服,能不能下次?”
宫熠掐住我下巴,强迫我抬起头:“是身体不舒服,还是心里不舒服?筱晴不过是跟你开个玩笑,至于那么矫情吗?”
“别忘了你可是我买来的,要不是你这张有三分像她,你现在不知烂在哪个男人的床上了,劝你别存在什么痴想妄想!”
我当然没忘,从我成为宫熠情人第一天起,我就知道自己不过是一个替身。
当年我家企业破产,父亲从百米高楼一跃而下,母亲承受不住打击也因病离世。
我被债主逼着以身抵债,在夜总会成了一名陪酒女,只要出五万今晚就能带走我。
包厢里坐着几个穿着不凡的男人,而宫熠坐在主位,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手里的红酒杯,浑身透着矜贵气质。
“这个人,我要了。”
他抬起我下巴,黑眸底下情绪翻涌,我看见他的脸那一瞬间,也愣住了。
宫熠替我偿还了债务,我成了他的私人秘书兼情人。
这段关系一开始,我与他就不在平等的位置,对他从来也没有任何痴心妄想
宫熠扯开了我的睡衣,眸中渐渐染上情欲,嗓音沙哑低沉,“摸着是有点烫,但是抱起来很舒服。”
我放弃了挣扎,任由他动作,头顶的灯光摇摇晃晃,我怔怔地望着宫熠精致得几乎有些失真的脸庞,喃喃地喊出了那个名字。
“阿弈”
弈与熠同音,宫熠当我是在唤他的名字,眸色更深了一些。
我被宫熠折腾到半夜,第二天起来还有些低烧。
洗脸时看到两道鼻血缓缓从鼻腔流出,我愣了愣,立即抽了几张纸巾胡乱擦了擦。
宫熠已经去公司了,我只能自己打车上班。
刚走进公司门口,就听到几个同事在八卦。
“总裁今天带了一个女人来公司,长得跟明星似的,好像是个大网红呢。”
“听说她还是总裁学生时期的白月光,总裁这么多年都没谈恋爱就是为了等她,真是偶像剧照进现实了”
跟我一直不对付的柳思思眼神带着恶意地瞥向我:“正牌女友回来了,这下某些人要灰溜溜滚蛋咯!费尽心思爬上总裁的床又怎么样?白月光一回来还不是要乖乖让位?”
宫熠与我的关系在公司是所有人心照不宣的秘密。
柳思思一直以为是我抢了她总裁秘书的位置,处处针对我。
我淡声说:“你要是也想爬床也可以试试?”
柳思思像被戳中了心思一样,顿时跳脚大骂:“林予霜,你说谁呢?以为人人都像你一样不要脸吗?”
这时宫熠从办公室里出来,所有人顿时安静下来。
他正要去会议室开会,路过我身边的时候,敲了下我桌面。
“送一杯咖啡进办公室。”
我端着咖啡推开办公室的门,宣筱晴正坐在宫熠的位置上,唇上的口红似乎缺了一块,目光直直盯着我。
“宣小姐,请慢用。”
我把咖啡放在桌上,转身离去,宣筱晴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
“林秘书,你平时就是穿成这样勾引阿熠的吗?”
我看了一眼自己的穿着,既没深v也没露腰,不知她发的哪门子疯。
“宣小姐若是对公司统一定制的工装有意见,可以在公司官网的邮箱投诉。”
宣筱晴脸色一变,漂亮的脸蛋因为愤怒变得有几分扭曲:“不过是个给钱就能上的贱货,若不是你有几分像我,以为阿熠真的会看上你吗?”
我无视她的恶语相向,意有所指地说:“那你得问宫总了,他品味一向如此。”
离开办公室不久,宣筱晴就说自己的项链不见了,要求检查我的包包。
我挡住她伸过来要翻我包的手。
“我没有拿你的项链,你没有权利碰我的东西。”
“不是你是谁?刚才就你进过阿熠的办公室!”
我语气平静说:“办公室有监控,一查就清楚了。”
柳思思走上前,恶意满满地开口:“监控昨天坏了,还没来得及维修,刚才我看到她偷偷在她包里放些什么东西,肯定就是她拿的!”
“发生什么事了?”
宫熠刚从会议室下来便见到一群人围在办公区域,出声询问。
宣筱晴上前挽住他的手臂,撅着嘴委屈说:“阿熠,你让林秘书把项链还给我吧,那是你送我的礼物,我真的很喜欢”
宫熠看了我一眼,似乎想从我脸上看出什么东西,而我脸上始终平静无波。
半响他收回目光,不甚在意地说:“不过是条项链而已,重新给你买一条就是了。”
宣筱晴脸色微变,眼神中划过一丝阴郁。
柳思思突然冲上来一把抢过我的包,从里面翻出了一条粉钻项链,高高举起。
“破案了,就是她偷的!”
话音刚落,公司所有人看向我的目光变得怪异起来。
宫熠眉头紧皱,沉默了一会儿,终于开口:“林秘书,你有什么想解释的?”
对于宫熠的态度我并不意外,宣筱晴是他的初恋,而我只是一个买来的替身,从一开始我在他眼里就是一个见钱眼开的女人。
我突然没有力气辩驳了,只能再一遍重复:“不是我拿的,如果不信可以报警。”
宣筱晴此时大度地开口:“算了,既然找回来我就不追究了,只是这种手脚不干净的人最好不要留在公司了。”
宫熠沉默地看了我一眼,丢下一句:“林秘书停职一个月,薪资减半。”
两人走后,所有人都带着异样的目光看着我,不约而同把桌上的贵重物品锁进柜子里。
回到公寓后,我洗完澡,打开笔记本电脑写了一封辞职信。
凌晨快要睡着的时候,迷迷糊糊看到宫熠站在我床边扯领带,不免有一丝惊讶。
正主都回来了,他还来找我这个冒牌货做什么?
“还在生气?”
他这话问得奇怪,我又有什么立场生气呢?
我摇了摇头说:“没有。”
他拧了拧眉,嘴唇微动,不太熟练地开口,“今天我知道不是你拿的,但晴晴她要面子,要是我当众说破会让她下不来台。”
“至于那个柳思思,我会让她滚蛋的,这个月你就在家休息,我会给你安排另外一个岗位。”
我心中好笑,宫熠这是在跟我解释?宣筱晴要面子,我就天生下贱活该被当众羞辱吗?
不过既然收了钱,尊重理解金主,是作为替身的基本职业素养。
我冲他浅浅一笑,善解人意地说:“宫总,没关系的,我不介意。”
不知为何,我说完之后,宫熠脸色似乎更难看了。
第二天,我接到医院的电话,才想起来前几天做了个体检,今天终于出结果了。
拿到体检报告单那一刻,大脑像断了发条的钟,停止了运转。
做梦都没想到有一天我会和白血病这三个字扯上关系。
震惊之后却是释然。
可能上天都不想让我过得太好,毕竟当年应该死去的人是我。
医生一脸惋惜地看着我:“白血病晚期,积极配合治疗还是有机会的。”
我微微一笑,没有答话。
回到公寓后,我把报告单随便往抽屉里一塞,躺在床上怔怔地看着天花板出神。
手机里忽然响了一声,是宫熠的微信。
“现在过来南山别墅。”
宫熠总是对我这样呼之即来挥之即去,我本该早已习惯,但此时我真的很难抽出一丝精力回应。
我疲惫地闭上眼,三分钟后还是从床上爬起来,打车出门前往宫熠发来的地址。
别墅里正在开派对,人声喧闹,热闹非凡。
在场的几乎都是宫熠和宣筱晴的朋友,宣筱晴穿着低胸吊带礼服,柔弱无骨似的靠在宫熠身上。
我一出现,现场的气氛似乎凝固了一瞬。
宫熠眉头皱起,语气中带着不悦:“你来做什么?”
我此时才意识到自己被人耍了。
宣筱晴抱着他肩膀撒娇,嗓音甜得发腻:“阿熠,是我让林秘书来的,听说她之前是学跳舞的,想让她在这里给大家跳一段。”
“筱晴,别闹了。”
宫熠跟宣筱晴说话,目光却看向我,脸上浮起薄怒之色。
我瞬间了然,本来和心上人好好地约会,我却突然冒昧地出现,肯定影响他心情了。
我低眉睡眼地说:“抱歉,我不会跳。”
“不会?”宣筱晴脸上带着玩味的笑容,高声说:“听阿熠说林秘书以前是在夜总会上班的,给男人跳舞不是你的拿手好戏吗?”
她刚说完,所有人都一脸鄙夷看着我。
我不想跟她争辩,转身欲走。
宣筱晴忽然沉下脸,上前甩了我一巴掌,“见到男人就往上扑,你贱不贱?”
我的脸几乎立刻红肿起来,嘴角渗出血丝。
骂完她仍觉得不解气,直接把我推进了旁边的露天游泳池。
冰冷的池水灌进我的咽喉和鼻尖,寒气从皮肤渗入到骨髓,我眼前一阵发黑,恍惚间还听见岸上传来宣筱晴清脆的笑声。
沉寂多年的噩梦再次重现。
漫无边际的大海,海底仿佛有无数只触手,扯着我的身体不停地往下坠,四周一片漆黑,在当我以为自己要沉入海底时,一只有力的手臂将我从黑暗中拽了出来。
被抱上岸时我浑身湿透,失神地盯着那张脸,仿佛下一刻他就会在我面前消失,我哭着喊出了那个名字。
“阿弈,我好想你。”
宫熠抱着我的手臂紧了紧,抬手擦掉我的眼泪,嗓音似乎带着一丝颤抖,“别哭了,我在。”
我似乎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我还在17岁那年。
裴弈这次期末考又是全校第一,我缠着他要奖励。
他无奈好笑地揉了揉我头发,“为什么我得第一要给你奖励啊?”
我仰起头冲他灿烂地笑,理直气壮地说:“因为我是你女朋友啊,你的就是我的,我的就是你的。”
他一副无奈的表情,“先声明一句,你那59分的数学成绩可不是我的啊。”
我虚张声势地瞪了他一眼,举起拳头要揍他,却被他一把抓住手腕,俯身在我的唇上用力亲了一下。
“霜霜,等我们上大学就搬出来住吧。”
少年清澈的嗓音在我耳边响起,我像一只树袋熊似的黏在他身上,乖乖点头。
然而还没等到我们上大学,在高二结束那个暑假,他为了在海里救溺水的我,永远地留在了那片深蓝的大海。
裴弈的妈妈原本是温柔娴静的女人,像裴弈一样说话总是带着笑意,认领尸体的那天却像个疯婆子一样抓着我的手质问:“为什么死的不是你?!”
是啊,原本应该死的是我。
失去裴弈之后,我家很快就破产了,父母双双离世,如今我还患上了白血病,或许这就是应果报应吧。
再次睁开眼,我脸上的泪痕已干涸。
宫熠坐在病床边,紧紧握着我的手,医院的白炽灯忽明忽暗,映照得他的脸色有几分苍白。
即使知道他不是裴弈,每次看着这张有七八分相似的脸,还是会不由自主失神。
但宫熠终究不是他,经年沉沦的幻梦也是时候该醒了。
察觉到我醒来,宫熠也睁开眼睛,紧紧握着我的手,嗓音低沉沙哑:“你终于醒了。”
我缓缓将手抽出来,宫熠愣了一下,眼里浮现出一丝恼怒,条件反射一样又露出那副恶劣的态度,“你装什么,不就是呛了一点水吗,搞得自己好像得绝症一样。”
我闭上眼睛不想说话
他不知道我是真的得了绝症,而且快要死了。
我在医院住了两天,回到公寓后,我把早就打印好的辞职信递给宫熠。
他接过那封辞职信,看清里面的内容,脸色骤然一沉,几乎是一字一句问我:“你要辞职?”
我微微点头,平静地说:“不仅是辞职,我也不想再继续跟您的交易关系了。”
“我不同意!”
那张薄薄的辞职信被攥得发皱,宫熠的脸色黑得可怕,大步上前抓着我的手,冷声质问:“别忘了你拿了我多少钱,现在想跟我一刀两断,你未免想得太简单了!”
“我从未忘记,这三年里我一直用工作和身体来回报您,我们之前本来就是一场交易,不是吗?”
“交易?”宫熠瞳孔紧缩着,几乎要把我的手腕骨捏断,“难道这三年里,你就没有一点、一点”
他似乎说不下去了,连他自己也不清楚对我的感情到底是什么。
我看着他酷似裴弈的脸,轻声说:“其实我也有私心,你真的很像、很像我从前认识的一个人。
宫熠浑身震了震,望向我的眼睛充满惊怒,仿佛下一刻就要将我剥皮抽筋。
他几乎是咬牙切齿的问我:“林予霜,你在把我当替身?”
我平静地接受他的怒火,反问:“您不是也把我当成宣筱晴的替身吗?我们的合同期限只有三年,现在已经过去半个月了,我有权利离开。”
“好。很好。”宫熠忽然笑起来,眼底浮起寒冰,语气讥讽:“不过是个花钱买来的玩意儿罢了,难道我真的对你动心?既然你想走,那就如你所愿!”
“多谢宫总成全。”我对他深深鞠了一躬,转身回房收拾东西。
这些年宫熠给我买了不少东西,但真正属于我的寥寥无几,最后收拾出来竟然只有一个背包。
走到门口的时候,宫熠忽然抓住我手腕,我疑惑地看向他。
宫熠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些什么,他的手机忽然响起来,是宣筱晴的电话。
他犹豫了几秒,还是接起来。
她在电话里哭得梨花带雨:“阿熠,我刚才不小心扭伤脚了,真的好疼,真的你能不能现在来我家?我一个人好害怕”
我说:“宫总,能松手了吗?”
他看了我一会儿,最终还是选择放手。
我把宫熠的微信电话都删除拉黑,随便买了一个城市的机票,工作几年存了十五万,足以让我度过生命最后的时光。
机场里人流穿梭不息,飞机承载着无数人的爱和期盼,从一个城市落到另一个城市。
每个人都有归途,而我没有。
在过安检的时候,肩膀忽然被身后赶机的旅客撞了一下,手机掉在了地上,我正要俯身下去捡的时候,另一只手抢先一步捡了起来,递到我手上,我下意识说了声谢谢。
“林予霜?真的是你啊?”
我一脸懵懂看着面前这个年轻英俊的青年,企图在脑海中找到一点印象,可惜一无所获。
青年简单地自我介绍:“我是裴弈的朋友,宋衍。”
再次从别人口中听到这个名字,心脏仍是会泛起丝丝缕缕的痛楚。
说起那个人,宋衍脸上也露出几分难过的表情,“以前我跟他在物理竞赛营的时候,他经常跟我提起你,可惜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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