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建成:集水墨光影大成 攀写意人物巅峰

新华网北京(记者马建国)“赵建成对水墨和光影的巧妙把握必将使他成为中国写意人物绘画的大家。”——几年前第一次看到赵建成的水墨人物画时,记者就得出了这样一个印象。

2016年4月中旬在中国国家博物馆看到赵建成水墨人物画,我依然忍不住击掌叫绝,不能自已。面对赵建成的先贤录肖像系列水墨人物画,感觉自己是在朝圣文化,在晋见先贤。在国家博物馆那种特定的光线中,那些或站、或坐的名人贤达分明就是一尊尊丰碑,一个个双眸放射着睿智和深邃的神明。若不是同行人不时的悄悄私语或扯袖赞叹,我竟完全忘记了自己是在展厅赏画:懵懂之间像是在一豆昏黄的灯光下阅读泛黄的线装古书,在静谧的庙堂内与神灵对话。冥冥中,我似乎走近了中国写意水墨人物绘画的高绝之处。

在试图兼容中西绘画之巧,发展中国写意水墨人物绘画的千百画家中,赵建成可谓是集中国传统水墨和西方绘画光影大成的领军者。在他的作品里,泼墨、线条、工笔和光影、素描技巧相得益彰,天衣无缝。他那放荡不羁的纵横皴擦恰到好处地强化了人物造型的雕塑感,而温润中偶尔夹带的枯墨又淋漓尽致地表现出西画中的光影。在他的笔下,历史人物的面部表情得到了精微刻画,宛若先贤再世,而对躯干和衣饰处理上浓淡干湿分寸极佳的泼墨和概括,又难能可贵地表现出了质感,烘托了人物的精神世界。

润而不腻、狂而不癫。赵建成的人物肖像画自然也就有了出乎其类,拔乎其萃的超凡脱俗。他的肖像画似乎拨动了观者内心最深处的某根神经,让人惊诧、感动。

写意,传神达意者也。纵览中国绘画历史,令人顶礼膜拜之品无一是因其工细、形真。神品重意。

相比之下,中国绘画从一开始就选择了另外一个路径:写意。国人甚至觉得写真是“匠”,写意是“家”,真能用笔墨传情达意者始能成“家”立“派”。从“景由心造”“相由心生”“借物言志”到“寄情山水”和“人心感物”等这些国人对绘画评价的经典词汇,我们不难发现中国书画自始至终看重的是画家借助对自然对象的描绘抒发人的主观情怀,看重的是写意,是传情达意。山水画如此,人物画亦然。

由于在工具、材料和表达方式等方面的局限,传统中国画,特别是写意人物画在表达上曾受到很大局限,囿于“有情难抒”之窘。不少人试图“中西合璧”,借夷人之技把光影和素描引入水墨写意人物画,但力不能逮,画面多有生拉硬扯之憾。

赵建成能够把传统水墨和光影造型“水乳交融”实乃中国水墨写意人物画传承之大幸。

美术理论家、《美术》杂志执行主编尚辉说,“赵建成所塑造的历史人物形象不仅丰富了20世纪中国画的人物画廓,而且已成为新时期水墨写意人物写实高度的一种标志。”我大体同意尚君此言,甚至觉得赵建成的水墨人物融汇东西,已呈巅峰。

可喜者,赵建成的笔墨似乎抓住这个精髓。令人惊叹、叫人敬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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